Leon's profile出水鱼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沁园春•那个点长夜难明,云深风抑,孤处望变。对绝顶崔嵬,路遥星稀;霜冷迷雾,望穿彼岸。惑虑无穷,劳生有限,颐使事事求周全。盼春到,恣泼洒宣泄,胸中万卷。凝望,光景尚寒,冰封潮头枕卧波澜。遏千般无奈,万事长嗟;吾非斯人,铅华繁乱,定无可意,千钧顿释,吊古愁浓魂飞散。着窄处,似浮沉得失,只须看淡。结婚年今年好多人结婚,好像世人都受到了上天的感召,一起赶在今年上诺亚方舟似的。无论是同学,朋友,亲戚,同事,有时一天都能收到好几个消息。无论他们是认识许久,选择今年,还是刚刚认识,也要赶着今年,还是有些不可抗力,也在今年结婚,老的少的都赶着热闹。似乎我认识的人,除了没对象的以外,全部都在结婚,都在登记,拍照,房子,家具,婚宴,这是一场巨大的Mexican Wave吗?
我的心态似乎也受点上天的影响,倒不是想结婚,起码我不会像往年一样,觉得他们是异类,觉得男生开始失去自由,女生开始含辛茹苦,今年我知道消息的第一反应,无一例外的都是衷心祝福,而且为他们高兴,觉得他们很幸运,也很甜蜜。但目前随便数数就有十几,二十几对儿的朋友要结婚,似乎都是突然间冒出来的,感觉大家都是穆斯林,到了点,一起朝拜一样,而大多数人,几天前根本就不是信徒。
或许正如刘天王昨晚说的,“结婚没想象中那么难,生养一个孩子也没那么复杂”,呵呵~ 夏夜晚风回到梦开始的地方,清新,凉爽,无边的海景,满眼的绿色。总说喜欢夏天,享受了北京的夏天,才发现少了定语,应该说我喜欢的是青岛的,爱尔兰的夏天,其中一个已经享受不到了,爱尔兰的夏天应该是一年中最好的时光,温度至多24,25度,晚上11点也不会天黑,连续一个多月都不会有雨,顶多是给彩虹当布景的晴天雨,蓝天白云,踢球踢累了就顺势躺在草地上。青岛的夏天比爱尔兰的更鲜明,也就是说它也会热,也会晒,但是我从小便喜欢这的夏天,或许夏天更热情,更属于海滨城市,穿的也更轻便。根本原因或许是它既不是武汉的水煎包式天气,也不是北京的电烤箱式天气,或许更像是过水面条~~
去年夏天在北京,每晚伴我入睡的是一首“夏夜晚风”,每晚在歌声中都似乎能闻到海的气味,听到海浪摩擦沙粒,阵阵海风吹得凉快,一颗寂寞的等待爱的心的诉说。真的在夏夜晚风的画面里,舒服就是直观的感受,又可以开始做梦,又可以开始新的期待,或许我寂寞的,等待爱的心也该诉说点什么。彩云化成花瓣飘落在空中,不能用手抓,太重会扎进手心里。海藻升腾成空气,不能呼吸,会被带进海里。不需流连,不需投入,月亮之下,沿着被照亮的海面,沙滩上一步一个脚印,一会脚印也被海水冲走,没有人知道。静静的走走,就够了! 异象季节不到中午,天就漆黑,没有路灯,只有闪电,地球毁灭前兆大抵就是这个样子,记得小学的时候好像有一次也是中午天就全黑了,那次持续的时间比这次还要长,但是要寂静的多。过了一会,雷电交加,小嗖风风的刮着,若手持一铁棒,指向云端,大喊“波若波罗蜜”,或许可以有奇迹发生。异样的天气给酷热的城市浇了一瓢凉水,只是夏季未必每个人心里都是热的,或许有些人心里就在下雪,或许他们真的渴望些奇迹,会拿铁棒喊去。夏日似乎成为分手的季节,至少最近不少身边的朋友都在经历着这样的痛苦。
有人说,冬天会让人本能的往一起凑,是个牵手的季节。那相对的,我猜夏日或许就反之。今天有朋友问我“分手痛苦吗?”,或许这个问题不言自明,或许痛苦本就是完整恋爱的一部分,或许分手也是其中的一章;爱与喜欢的差别之一,就在于,爱是伴随有痛苦的。想起了李亚明的一句歌词,“洒脱不会永远出现在你的天空”,每个人对这痛苦的感受不同,承受的时间,后来的结果也不尽相同,可大家走的路都是相似的,正所谓“世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有路也没有用”
曾自己总结了一句话,“感情的路上没有捷径可走”,所以有些事,经历过才更懂得,有些爱,痛苦过才更明白,人生就得慢慢承受,慢慢成长,不在痛苦中变态,你就更接近幸福一步,更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么,什么才是更适合自己的。祝福我在痛苦中的朋友们,你们一定会好起来,只是需要些时间。
晚上小腚给我发短信,说7月22日会有史上最长的日全食,想想好像从没见过日全食,一生也未必能见一次,是啊,人生苦短,何必要活在阴影里,好好把握,好好珍惜,好好爱~ 土象星座土象星座就容易让人想到顽固、现实、冷血等等形容词;客观地讲,崇尚物欲,讲究实际算是比较简练的形容他们的特质。仿佛土象星座没什么人性,又不好相处,还很龟毛。土象星座似乎是很冷门的星座,不常出现在人们的视野,不像射手,白羊那么张扬,也不像天平,双子那么招摇,更不是天蝎那种极端,巨蟹那种敏感....
土象星座在我人生里,却扮演着重要的角色,老爸是金牛自不必说,多年的好友也是金牛,缘分使然,而且见他总可以畅所欲言,虽说几多波折,但是和他的关系却也不被动摇。前几天又重逢我的处女座好友,惺惺相惜,而且亲近自然,虽然知道又要分开,无法常见,但却丝毫不会影响感情...
似乎只剩下魔羯成了“没人性”的人群,事实上对魔羯也的确没啥好感,或许也是因为他们太冷门了吧,也感觉他们似乎太实际和固执了,所以就好象能忍常人所不能忍,为常人所不为,似乎也就缺乏了人性化的东西。可这一切,从前一阵子开始转变,对魔羯的认识也在翻转,但在还不能确认魔羯的人性的时候。今天突然接到了欣哥的电话,来北京办事,提出聚聚,他不善表达,但体会得到,欣哥很热情,念旧情,而且也是魔羯...
大约和欣哥前后脚离开爱尔兰,相处过多年,曾经还同住过一个屋檐下,见面,还有凯子,相谈甚欢,很多往事都一下子涌了出来,聊起当年许多乐事,许多天真,许多无忧无虑,又或者是许多虚度的光阴,我们令人羡慕的年纪,我们阳光灿烂的日子。时光如水,我们说了分开之后各自的经历,欣哥今年要当爹了,凯子也要成家了,我们也都聊了聊各自奋斗的故事...
啤酒屋的花园里,人群吃喝,渐少,告别,零星,收拾,椅子都被扣上了桌子...
回家电梯里看到紧急通知,原来供热要多维护二天,冰凉的水洗澡,让我想起了小时候,一浴海边的更衣室,出浴后身体是自然发热的... 垄龙的Blog上班得闲,与垄龙聊天,本来只是谈到一个城市重新开始的事情,想再次聒噪把他催眠来北京,他给我秀一下他本打算投资,却又舍不得卖的房子,房子确实精致可人,无意顺便浏览了一下他的Blog,却发现了很多东西。
垄龙诚然是一个可爱的人,记录事情的方式特别有趣,而且随性真实,我突然发现我的space四五年来po上来的东西不过寥寥几篇,有违我当时命名“出水鱼”的本意,而且我是一个多么猥琐,克制的人物,不能把自己的语言泼洒在自己的空间里,扭扭捏捏的抱着琵琶,搞不清楚空间里的我,和现实里的我,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?
还有一件事,去年上课那段日子,和垄龙同桌,对他最初的印象就是,上课偷讲电话安慰自己远在四川地震灾区的女友,觉得他很体贴,一直不断鼓励着女友。但直到今天我才发现,一个简单的事实,那阵子他承受了很大的压力(上课趴那睡觉也就可以理解啦),而且随时电话就联系不到灾区,EMS给女友邮寄点东西,快递公司都只能告诉他,无期。是啊,换了谁,心爱的,关心的人在灾区,也寝食不安,如坐针毡。可这简单的,将心比心的道理确是一年后看他blog才发现的。
刚才还在劝解他,不要浮躁,不要随大流,可我突然觉得自己没啥发言权。一直以为自己很个性很淡定的,但事实上多世俗,多浮躁啊~ 可惜听到阿桑的歌和喜欢她的歌的时间一样,但都不长,虽然都说她是疗伤系歌手,但是我觉得她的歌唱得很动情,也很有生命力。歌曲加上她的歌声很吸引人,也很打动人,虽然我只听过几首而已,而且和大多数阿桑的歌友相比,我算不上他们的一员。可惜先前的歌曲就此定格了,成了天堂之音,以后也没机会再听她的新歌了~很年轻,很可惜!
想起先前我喜欢的男演员Heath Ledger也是在前途无量的时候离开,刚出国的时候恰巧看了他离开澳洲拍的第一部电影,也是我非常喜欢的10 things I hate about you,以后一步步见证他的发展,直到蝙蝠侠里的Joker,死后得到了奥斯卡,可惜他就此止步了~很年轻,很可惜! 永远我是游弋在你湖心的一条鱼
你不属于我,我也不拥有你
莫须什么永恒与不朽
记得也好,最好你忘掉
春花秋雨都会随风而去
或许相汇就不再相交
浓重的墨亦是晕开的清
或许我们就这么分离
亲爱的,不要和我说永远! 乐与苦小时候许过愿,少一点作业,我宁愿三个月不吃肉。可长大了才慢慢发现,上天在满足你的同时,根本不会给你选择舍弃什么的机会。没有做不到,只有想不到,或者正如阿哥达斯的标语一样,上天的想象力似乎永远难以捉摸,当然也远远超出人类的水平。 欲望,每个人都有许多想要的东西,都有许多想办成的事情,一路追逐着,向着心中的目标。可你永远想不到当你真正得到的时候,你是喜还是悲。且不论你追求是否是你真的想要的,可你丢失的,或者不如说被生生夺走的,就会毫无预警的失去。想起来在黄鹤楼听到的典故,仙鹤给店家赚了很多钱,楼起来了,可突然有一天,神仙来了,驾鹤西去了。 没得选择,而且老天应该永远是公平的,只是他心中的等价物品列表非凡人所能拽测。不必为无祸所伏的乐事侥幸,更不必为无福所依的苦事而惶恐。送给你一扇窗,就把你的床卸一卸顺手扛走,上天会及时的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戳你,只是在他眼里,这应该是“替天行道”的义举。 追求吧,在追求中失去~快乐吧,在快乐中苦痛~ 夜入曼城闪过片片霓虹,所有繁华都只是路过,高速走成小巷,人群似永远流转,景色却一尘不变,只是已不属于这里,把自己压成照片也放不进那大大的图书馆,或许只有那古旧的还认得,那新生的就如新鲜的陌路。陌路也没有机会熟识,旧路却也不能从回忆里剥掉,只是在陌生和熟悉之间,在别离一年之后,错乱和幻觉穿插在大脑里。我离开了你,我没有留下来陪你,阳光灿烂的日子没有共度,多得是阴冷、潮湿、黑暗、雨落的日日夜夜,外套冰冷,内衣汗透的日子。 只是流水中的一片叶子,水流时湍时缓,不变的是它永远在流淌,在不察觉的时候,就这样流走、就,这样流走!一片叶子不能再次踏入同一条河流,流水也并不缺少漂浮的叶子,不过枯黄的叶片有资本回忆它嫩绿的样子,可却没有本钱去买油漆把自己喷绿了。可笑的是,漂流的叶片,后背被阳光晒得焦黄,还以为面朝流水的一边还是绿的。流水懂得,流水也不在意,流水只是在流淌,流水也不是无情,它只是,在流淌~一阵风声,听到绿叶,一阵风雨,把黄叶吹回这里,或许不需要流水,只需一阵风,黄叶就这样消融。黄叶没有去做化作春泥更护花这样恶心的工作,它也做不了,它只是,消融~ 湘西赶事---照片参看《从湖到湖》历经了一场国家级变态折磨的司法考试(这些定语的先后位置可以自由编排)之后,大家似乎都有点木,不晓得是神经自己在本能的回避,还是积攒了几个月的自愈功能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这也直接导致了这终究是一次无计划比较随性,并要拖着被蹂躏过的身躯出发的旅行,或者说是一次旅游比较贴切。但在这个时候,跟着809公交跑一圈,也是次不错的旅游。
无计划导致了我们买了去武汉的车票,特别提醒真的想去湘西的朋友,切勿模仿,叔叔是有练过的。不过这也是我们随性的体现,所以我的第一次就发生在考后的第二天晚上,因为此前从没在北京西站坐过车。倒是瓶子,看到卧铺车厢十分兴奋,原因很简单,台湾根本用不到卧铺,所以从没坐过。我也在回想,我第一次坐火车,是卧铺还是硬座来着?可能那时候太小,什么都觉得新奇。 还挺喜欢在火车上睡觉的,晃来晃去像摇篮,要是没有隔壁铺位上的那位大哥,我想应该会更美妙,他也不是打呼吵到我,他只是让我担心他随时会窒息。一大清早就到了武昌,还好牛背在这也混了些日子,带我们去阜部巷吃早点,那里的小吃确是不错,尤其是让我现在想来都在咽口水的热干面。给武汉时间不多,这对这么大的一个城市,的确是不太公平,所以得去一些只有游客才会去的景点,比如,黄鹤楼。 不像很多人说的一样,黄鹤楼没让我失望,我还是觉得挺有味道,特别是把传说和故事融在其中,就觉得很有乐趣,一层层绕楼而上,很有点“极目楚天舒”的意思,面对长江和课文中的长江大桥,很被折服,可惜我没有过桥,而选择了万里长江横渡,渡轮一刻钟便把我们摆渡到汉口,牛背的学长解决了我们的午餐,我也见到了刚好回江城的鹏仔。总之,误打误撞的武汉之行还是很有收获的。 虽未到黄金周,但是只买到了从汉口到吉首的硬座票,需要坐10几个小时,吉首是湘西苗族土家族自治州的首府,这次上火车轮到我兴奋了,火车是最老的那种绿皮火车,硬座也是最老那种,可以开窗兜风的,而且我们也幸运的换到了卧铺票,卧铺居然也是最老的那种,绿板床,用吊带防止人滑落的,折叠凳子超大力,一切都是小时候的记忆,真是是很多年没见过了。这种火车比现在的卧铺都宽敞,舒服很多,若不是下铺又碰上一个打呼噜的大哥,我想应该会更美妙。 本打算到了吉首,先去猛洞河漂流,可车不方便,而且猛洞河离吉首比想象中远很多,和凤凰古城也是反方向。去吉首市中心吃早餐,才发现,我们像是89年来北京采访戈尔巴乔夫访华的那些记者一样,偶遇了一场大事件,吉首市暴动,从火车站去城里的路上,人们就在不断的聚集,满城都是警察,武警的大型防暴车在聚集。但这也没有影响在那家小店吃,湖南米粉的心情,因为的确是很好吃。应该是因为我们到吉首的时间很早,我们吃完早餐,居然能插孔离开了吉首,但是那里的暴风雨的风已经吹下来了。 在火车站找了辆车,去凤凰古城的路上,司机师傅还在说,这次暴动非同小可,苗民们都抬着棺材,带着炸药,从湘西各处向吉首聚集,正说着,我们的车就被武警,警察联合拦了下来,武警握着微冲查验我们。重新上路司机师傅在抱怨刚才的小兵的无礼,我却觉得更像是一个老兵总看不惯新兵的那种习惯。因为这师傅是78年的兵,还打过越战,受过枪伤,立过二等功,看来他也是有权利摆资格的。 过了一会司机师傅曾叔还是从老兵的身份走了出来,说起了湘西的特色和风俗,刚好我们当天赶上了当地苗家的一个大集,曾叔特别友情提示了当地苗族的一个风俗。原来苗家女孩15岁之前是可以试婚的,你若看好了哪家姑娘,拽他衣角,如果她跺你一脚的话,代表她也喜欢你,你们俩就可以去洞房一次啦,之后你在她家大吃一顿,就可以走人啦,不用付钱也不用负责。不晓得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,曾叔还在极力的说明苗族小姑娘还是很漂亮的,只是一想到这年纪问题,我脑子里却不自觉的出现了我国《刑法》第二百三十六条的法定刑加重情节。
第一站停到了飞水峡,看不出什么了,但是峰回路转,我发现自己已经渐渐走近了画里,想起了在黄鹤楼看到的那块‘江山入画’的匾,似乎有点体会了。发现每拍一张照片都可以直接拿去当明信片,这里还有土匪洞,当年土匪占据过,开始有点向往在这样的山中当个土匪。湖南三面环山,而且山都是这样的山,有灵性有故事。飞水峡有条瀑布,虽然水量不够大,但是还是很美,飞水直接入到小湖里,坐小船可以钻到瀑布下边,小湖边有几件瓦房,一片田地,世外桃源大概也是类似的样子。 到了饭点,也到了一个苗寨,一个苗家小姑娘热情招呼我们吃饭(应该是15岁以上的,我确信),苗寨的辣椒,腊肉都还是很香的。饭后她还要带我们逛苗寨,她说他们的话压根听不懂,但是她说普通话我又觉得像到了铁岭,或许语言反差越大,越不容易带自己的口音。可能是故事挺多了,还是对笑傲江湖里任盈盈的形象想象太多,对苗族,苗寨总有很多想象,加上路上曾叔给我讲的湘西赶尸,下蛊,落洞的事情,就更加觉得苗民很神奇。直到小姑娘说,她们喜欢戴眼镜的男生,因为感觉比较斯文,我才恍然觉得似乎又回到了现代,也在懊悔没事戴什么隐形眼镜! 终于来到了重点目的地,不知不觉就进入了凤凰古城,顺着江边找到了住处,老板娘似乎什么都可以给你添置,而且又便宜,我又在暗自庆幸,我在人潮之前先光顾了这里。由于住处在小瀑布旁边,所以一直不断的流水声提醒我住在沱江上。整装一下走出屋去,逛的是夜色中的古城,直到走在其中,还是没法相信自己真的来了,古城夜晚还是挺热闹,不少酒吧,灯红酒绿,是有点破坏味道,但是空气中毕竟还是放松的味道。江上漂着各式各样的许愿灯,还有好几层的,还有烧着了成一团火的。江边的苗家阿婆一边练摊卖自己的手绣的东西,一边还是绣。我们光顾了一摊一直都没开张的阿婆,牛背像救世主一样,都快把阿婆说哭了,不晓得干嘛搞得这么悲情。 清晨醒来,沿江望去,俨然就是我之前在照片里看到的凤凰,就是这画面把我吸引来的,江两边的吊脚楼,楼背后的青山,江中央的小船,小船上戴斗笠的人,还有河边拿棒子敲打衣服的女人。沿江顺流坐船而下,船工撑篙,即兴喊唱着听不懂的民歌,船在浮藻上,河在青山中,心旷神怡大概就是如此的感觉吧。
猛洞河漂流是最初的计划,可到了才知道漂流要先去芙蓉镇,芙蓉镇离凤凰有距离,得先从凤凰回吉首,再从吉首坐车过去,这也成就了我们挑战极限,搭乘了一辆中型面包,却塞了22个人在里边,中国的确是个能创造奇迹的国度,眼看着我旁边的湖南小妹妹能坐在一条轮胎宽度的地方,就开始羡慕南方人的骨架。 或许是谢晋导演的《芙蓉镇》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,当我写这游记的时候,谢导刚刚去世了,芙蓉镇也在慢慢改变,或许我抓住了最后一点那个芙蓉镇的影子,至少我自己是这么希望的,恰巧也赶上了当地的一个茅古斯文化节,也就是火神的节日,当年拍芙蓉镇的那帮人也赶回去参加,时间所限,我们第二天清早就要赶回吉首坐火车,所以猛洞河漂流忍痛割爱啦,不过旅行就是这样,留些遗憾未必是坏事。没去猛洞河,可以慢慢的走走芙蓉镇的老街,古旧的房子,用了几十年的门板,昏黄微弱的灯光,慢慢的走在石板路上,不长的小街~ 要离开湖南了,火车经过一片片湖光山色,特别是穿过隧道,重见光明的时候都给你一个惊喜,所以结论就变得简单--湖南确是个美丽的地方。我又上路了,等待着我的是24个小时的硬座侍候,一路向北! The End 期待恢复不晓得Msn Space出了什么问题,总之稳定性真是没得夸赞,我的照片全都看不到了,故而也没法更新了。不过在国外的朋友似乎仍旧可以正常浏览,希望Msn尽快搞定吧~ 自说自话伤心是一种道不出的苦楚,特别在你无法恣意、肆意纵容自我的时候。当你独自品品,下意识地低语一句“真的很伤哦”的时候,这感觉就仿佛是抽了一缕烟,轻轻扩散满了整个胸膛。装酷是成全了别人还是自己?还是一种谁都不想要的羁绊?但能体会到的便是它是一层厚重的、沉重的外壳,尤其在你内心无力、憔悴的时候,它更是变得如此、那般的负担。恨不得甩掉这层皮面,挣脱这无趣、无谓的铁衣。
当你不寄予期望的时候,你以为你很潇洒,你以为你无欲则刚,你以为泰山崩于前,你仍可以嚼着口香糖,淡淡地掸掸灰尘。而现实的日子里,一粒尘沙飞来,你还在傻傻地注视,只一粒尘沙,泪水已不由自已。无奈铁衣在身,恕不能施全礼,吞吧,有什么都吞了吧,忍着吧,你不是愿意装无辜、装无所谓、装大方吗?
装?没觉得在装,是本能吧,或是根本就做不出什么回应了。累了?倦了?懒了?还是一直都积极维护的,虽邪却又正面的形象无法轻易毁掉。看吧,我依然是我,原来的、固有的我,而你们能看到真实的情况吗?你们都看不到,我也在藏着、躲着、不让人看见。慢慢长大嘛,总不能太任性,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。王尔德有句话“人生有二个悲剧,一个是得不到你想要的,另一个是得到了”所以这些事情总要看开点,何必为了常遇到的一粒粒沙尘而低沉。
人啊,又永远都长不大,他永远都有他最在乎、最脆弱的地方,轻轻戳一下就会喘不上气了。我的铁衣也保护不了我,在下又没练过金钟罩、铁裤衩之类的功夫。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我诚然还不是江湖上的老油条,说我冷也好,说我太理智也好。我明白我胸中永远都有滚热的血在流,我体内有刀出鞘、箭上弦的千军万马在随时守候。 不急,不羁摔裂想象,还靠什么混,揉碎所有念头,捏起来吞回肚子里。扯紧鞋带把脚绑好,挤些啫喱把头发固定。轻飘过来的是青丝还是鱼线?走不动路是吸引还是麻痹?捆不住的是百炼钢还是绕指柔?不嫌路窄,也不恨天低,只是蹦出胸腔的心脏在自由翻滚,翻滚着还在用力把血液打回身体内,不要割破任何一点点伤口,只怕喷洒的不只是鲜血,只怕泵出的距离超出想象。不要带我飞,我自己有翅膀;不要带我走,我没有目的地。 轮回街边的尘土,四周的工地,油油的路边摊,朴实的农民工,不闭户的棚户人家,来北京多日四周总是这样的场景。气候干燥,尘土飞扬,热,并不舒服,可这一切的场景总有点似曾相识,像小时候,像也一样在工地玩,在街边的尘土中奔跑的我。我很庆幸可以有一个生活在广阔天地中的童年,能有一帮质朴的伙伴们陪我成长,当时似乎也不懂得什么是冷热,什么是脏,什么是累,没想到的是20年又是一个轮回,又把我转回到了这样一个环境里。可男孩长大了,伙伴也不见了,陪伴的总是甩不掉的孤单,现在不如原来坚强,不如原来懂事,也不像原来那样善待别人。我对不起许多人,我的朋友,伙伴,亲人,我生命中重要的人,我对你们都不好,我总是逃不出自己的愧疚。我有心,能意识到,却总不去做。我自我,能体会,却总在要求。让你们灰心,让你们失望,让你们走远。一个轮回把我带回了一个环境里,一个轮回也带走了许多的东西,人生像海上的波浪,不断的带来取走,不断的拥有失去。内心里总希望能得到一份份原谅,可今天我不想再索取什么,只想向你们道歉,给你们祝福... 愚人结记得有句诗,“惟愿孩儿愚且鲁,无灾无难到公卿”生得聪明却不一定快乐,更不一定能达公卿,愚鲁一些未尝不是件快乐的事情。人生不一定都要有何成就,即使有了,未必是你想要的,更未必是快乐的。药匣子李宝库说过:“高职不如高薪,高薪不如高寿,高寿不如高兴。”这么看来,似乎高兴一点,快乐一些确不是件易事。但思维敏捷,精明机算的人,往往也顾虑的太多,背负的多了人就不容易放松,自然离快乐也远了一步。而且,往往“聪明”的人也更难被取悦,他们思虑的多,想要的多,期望的也高。假如生来没能愚且鲁,也不必灰心,把握生命中的每一次糊涂,在每一个愚人的节日里,一起享受一份愚鲁,一份自在。 知不道我我停不下行走,有千山万水等待着我 我会疲累,我需要喝水 我装得下世界,我要的很多,我不要悔恨 路过很多地方,但不想坦露我是谁 要爱上我你要想清楚,我的自由和自我 黑夜对我是沉醉,风雨于我是凄美 巨澜是我的期待,送我你的美丽会让你受罪 我不会留下我的泪,那是天上掉下的水 你不了解我的虚伪,也不清楚我是谁 2008年1月22日;Manchester 是与不是翠绿的不是清晨的草地, 是低头走过的我的脸。 可贵的不是用心的礼物, 是它换来的浅浅的笑。 难熬的不是漫长的等待, 是被迫体会无奈。 美丽的不是下雨的天气, 是共同撑过的那把伞。 甜蜜的不是亲吻你的额头, 是你低低的唤着我的名字。 感动的不是母亲想我, 是她第一次开口告诉我。 酸楚的不是时光的逝去, 是脆弱的外衣被剥落。 生命的意义不在于情感, 是情感带来的感觉。 写东西的不是我,是我旷工的思绪。 2007年12月22日冬至;曼城 落飞翔,波浪 超越,心脏 徘徊,希望 疑虑,空荡
直上,酣睡 湮没,清脆 飘渺,柔媚 神驰,座位
真挚,失措 流淌,迷惑 穿透,错过 挥手,凋落 走了
我来了,我走了,我回来了。 我怕我来不及说一声再见,我不知何时能再相见。 我不会忘记你们的脸,我没有勇气去看你们的泪。 或许该把握的思恋,或许该珍惜的机会。 我无法答应你们,何时我会再回来。 我走了,仍旧要走下去。 凉风吹透,可曾看清我是谁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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